孟德斯鸠与虎斗

枝是空中的根

【十四チョロ】黎明破曉時


*惡鬼附身梗
*輕微惡鬼xチョロ
*主若葉,色松有紅松有
*十四松視角轉チョロ松視角
*r15輕微
*虐有,但he

1、做夢
十四松從夢中驚醒。看了看周圍自己的兄弟們,還在香甜的酣睡著。摸了摸額頭,有一些冷汗。嘴巴微微抿著,平常富有光彩的眸子竟是黯然無光。搖了搖頭,他微微張嘴——
「啊——早上了早上了!!太陽照屁股了!!」
確實是早上了。但是才凌晨五點呢。這樣沒有遮掩的話語雖然令兄弟們沒有反感,但還是要適當地說。
「十四松…」旁邊的チョロ松成為了第一個受害者。他揉了揉眼睛,不滿地拉住旁邊站起來的十四松的袖口。
「啊——十四松你起來啦~?」おそ松被身邊兩人驚動,也坐了起來。
他嘿嘿笑了笑,用胳膊肘撞了撞チョロ松:「擼松你又迫不及待地想要自O了麼?」
「誒混蛋長男你又在胡說什麼?只是被十四松吵醒無法繼續睡覺罷了啊。」
「マッスルマッスル!ハッスルハッスル!起床——啦!!」
「…啊~十四松哥哥又開始了…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睡覺嘛…」トド松不滿地抱怨著,抿了抿唇,摸摸自己的臉頰。這樣對皮膚保養很不好的…
「totti一定又在想什麼保養吧。是怕泡不到女孩子嘛~」おそ松嘿嘿一笑,露出光潔的牙齒,眼睛微微瞇起,不認識他的人或許還會沉醉在這個笑容中。但是讓トド松咬牙切齒的莫過於長男的這種笑容了。
「是啊~」トド松輕輕挑了挑眉,嘴角微微翹起,「哪像你啊,おそ松兄さん,就算長得再帥氣再迷人也泡不到妹子呢~嗯?對吧?」
「誒~トド松你還真狠毒啊~」
十四松沒有說話。他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弟弟和長男拌嘴。這隻是日常罷了。心中有一絲嘲笑。可愛的歪了歪頭,其實チョロ松兄さん也不過如此啊。
但這樣的チョロ松兄さん最可愛了呢。
「今天、也要幹勁滿滿地去打棒球呢!」
棒球、棒球~在外人,包括兄弟來看,十四松是個很可愛的人,一個熱愛棒球的運動少年。
「今天…也要嗎。」不知何時醒來的一松撐起自己的身體,頹廢的低著頭。就算是早已習慣了十四松猛烈的揮棒練習,可是他想起那種失重在空中,只能看著眼前的事物不停地轉動的感覺,不免有些頭疼。什麼時候才有盡頭啊…
「一松兄さん、不願意嗎…?」十四松越過了中間的四個兄弟,定定地看著一松。「不願意嗎——??」眼神閃過一絲嘲諷。
其實早就厭煩了吧?嗯?那為什麼要遷就著我呢?啊、真是搞不懂呢。其他人也是、早就厭煩了吧?
聽到十四松質問出這樣的話,其他人也有些吃驚,齊齊的看向最右邊的十四松。「oh my brother、不會這樣的哦,我相信一松他、呃…是真的對你很好的…」カラ松之前一直沉默不語,聽到十四松這麼數落一松,連忙出來解圍。但對上十四松平靜的眼神,カラ松不由得心虛地停頓…硬著頭皮將剩下的話說出來。
一松有些驚愕。他雖然不能否認十四松說的話自己是否想過、但是那種眼神已經不像是他所認識的十四松了。
「那麼、」十四松又咧開了嘴,和平常沒有兩樣。他燦爛的笑著,一蹦而起,「我要準備出去了哦——打棒球呢!マッスルマッスル!ハッスルハッスル!」
不顧眾人複雜眼光的注視,十四松大笑著、穿上了,一件,黃色的衛衣。松野家的標誌。短褲也是一瞬間就穿好了。徑直走出了門外,彭地關上門。
死寂。
「怎…怎麼回事…?十四松兄さん他…?」トド松最先打破了寂靜,用一種難以置信和懷疑的眼光看向一松。
「喂、看我幹嘛。我也不知道啊…煩死了。」一松被其他四兄弟看得渾身發毛,低下頭惡狠狠地苦惱道。「怎麼好像是我的錯一樣…」
カラ松安慰似的伸手揉了揉一松的腦袋:「沒事的、我相信你。」
心情復雜的一松沒有在意カラ松的舉動,只是低著頭,臉色陰沉。「…真是糟糕啊看來。不需要去安慰一下十四松嗎?」チョロ松微微蹙眉,這樣提議。
「不需要吧、」沉默了許久的長男這麼說道,「不知為何、我覺得他會好起來的。大概從什麼時候起呢…我覺得他沒有傷心過。除了失戀那次。但今天的這種狀態、卻又不像是那天哭的稀里嘩啦的十四松。我也不明白…應該也不是像totti那樣對於自己老哥們的仇恨。」
「…我從來沒有這樣想哦。那麼現在只能等十四松兄さん獨自冷靜下來了?」トド松蹙了蹙眉,反駁完自家長男對於自己的評判,開始擔心十四松。
「只能這樣了。」カラ松凝重地道。
「唯有那傢伙、我們不想讓他傷心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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