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德斯鸠与虎斗

枝是空中的根

【十四チョロ】黎明破曉時3


*惡鬼附身梗
*輕微惡鬼xチョロ
*主若葉,色松有紅松有
*十四松視角轉チョロ松視角
*r15輕微
*虐有,但h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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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、分裂
腳下微微用了點力氣,輕而易舉地就將チョロ松帶倒在地上。身體順勢壓在了對方的身上、俯視著對方。
「十、十四松…?!」
有生以來第一次驚恐啊。チョロ松瞳孔猛地縮小,看著眼前的十四松、無奈手被牢牢地禁錮住,腿也被壓住。面前的十四松、他完全不認識。
微微瞇起的溫柔雙眸、透著一股危險。嘴角還是咧著、但不同尋常。不燦爛,不陽光。不像他們所認識的那個愉悅的天使。怎麼描述那種笑…在後來チョロ松這麼形容,大概是那種、狐狸一樣的笑吧。有些狡詐,但卻帶了狼的兇狠和殺意。
臉湊近自己兄さん驚恐地臉頰,溫柔的輕聲帶著危險的美傳入チョロ松的腦里。「吶…兄さん…這樣的表情、很可愛哦…?讓人忍不住想要嘗一嘗呢…?」伸出舌頭劃過對方白皙光滑的臉頰、十四松享受地瞇起了眼睛。
所有人當中、おそ松的皮膚最細膩、カラ松的皮膚最健康、一松的皮膚最蒼白、トド松的皮膚最精緻,而チョロ松的皮膚最為柔嫩光滑。享受著這種絲般的感受,十四松舔了舔唇,對上了チョロ松慌張但是羞恥的眼神。
「チョロ松臉紅了誒、」十四松歪了歪頭,笑容可愛。「這樣的チョロ松兄さん、我也很喜歡哦。」
「十四…唔…嗯…」
感受到對方激烈但是不起效果的反抗、十四松蹙了蹙眉頭。沒有遲疑對準對方的唇輕輕咬了下去。…有股薄荷味。很淡。享受地瞇了瞇眼,按住對方的雙手,十四松開始認真地吃了起來。來來回回地吮吸著對方的嘴唇、仔細傾聽著對方咬住嘴唇溢出來的喘息,不禁有些陶醉。
「吶——チョロ松兄さん——起反應了哦??」伸出舌頭輕輕挑逗著對方的嘴唇,然後粗暴地撬開牙齒,將舌頭探了進去。哇哦、很柔軟呢。掃過對方口腔的每一處、將自己的唾液被迫對方全部吞下。下方的掙扎激烈了一點,十四松蹙了蹙眉頭,懲罰性的在チョロ松嘴唇上輕輕一咬。甜睲溢滿了兩人的口腔。
「嗯~…啊…十四松…不要這樣…」
在親密之餘、チョロ松忍住快要溢出來的快感、顫抖著抗議。出人意料的是、之前絲毫不聽勸的十四松停下了動作。
「哈哈哈——チョロ松兄さん很羞恥、對吧?」十四松開心地笑著,手上卻沒有鬆懈,緊緊地抓著チョロ松的手,令對方疼的呲牙咧嘴。
就算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,チョロ松也還沒搞懂這究竟是為什麼。為什麼?平日那個嬉笑著說要打棒球的十四松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
羞恥和恐慌襲上心來、チョロ松咬緊了下唇。正在輕輕啃咬チョロ松脖頸的十四松、感受到了自己額頭上的一點濕潤。微微抬頭,目光緊盯著チョロ松。眸子有些黯淡。「兄さん、你哭了喲。」伸出舌頭溫柔地舔舐掉對方的淚水、十四松捧住了他的臉頰、用誘惑的語言輕聲細語:
「睡一會兒吧、兄さん。」
チョロ松眼前一黑。

十分輕鬆地扛起チョロ松、另一隻手抄起棒球棒,往家中走去。夜色已經覆蓋了整個日本。這兒也只有他們倆還在街道上了吧。
「我回來了——」
活力滿滿地宣告著自己的回家,與平時別無兩樣的十四鬆。他甩掉腳上的拖鞋,臉上掛著笑容。與出去時沒什麼兩樣、除了被他扛在肩上的チョロ松。
「啊、歡迎回——啊咧?擼松他怎麼了哦?」
四人在家裡搓麻將,聽到開門聲和熟悉的說話聲,一時間大家都有些欣喜只是表現各有不同罷了。但是面對著玄關的おそ松卻驚訝級了。他不由得蹙眉問道、其他幾人也壓抑地看著十四松。
十四松咧嘴一笑:「沒什麼喲!チョロ松兄さん被我打昏了而已~」
啊咧。
毫不在意眾人驚駭的目光,十四松的眸子透出了一種溫柔的危險感。「嘛、不要在意哦——完全沒事的呢~!」笑著、笑著。トド松已經開始顫抖了。「十、十四松兄さん…?」仿佛有什麼要說,但過了許久也只是吐出了他的名字。
「嗯?totti怎麼了——?」歪著頭疑惑地看著トド松,十四松似乎不明白トド松的聲音為什麼顫抖。「嘛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哦——我還要照顧チョロ松兄さん呢!!」
…什麼啊…明明把他打昏的是你吧?!おそ松很想這麼說。但看著十四松的背影,就算身為長男,他卻驚懼交加。五男。松野十四松。…為什麼會這樣啊。他不敢開口。其他人也不敢。
扛著チョロ松來到房間內。十四松小心翼翼地將他平放於沙發上。看著對方已經開始有條不紊地呼吸而不是紊亂的,十四松放下了心。終於,他頹廢般的癱坐在地上。他不清楚自己乾了什麼。等回過神來,只看見昏迷不醒的チョロ松了。
「嗚…嗚…嗚啊啊啊…」終於、他忍受不住了。眼淚決堤般流了下來。「為什麼、為什麼會這樣?」自己究竟…聽從了什麼、才會對自己的哥哥發動攻擊…?
「真沒用。」內心不滿地咕噥著。「喂、你太善良了哦。」
「可是…可是…嗚…我不想傷害、チョロ松兄さん…」
「嘁。你不是想要他永遠屬於你嗎…?只要玷污了他就可以喲。」
「我做不到……」
「做不到嗎…?廢物。讓我來吧。」
根本沒給十四松反駁和抗議的機會,惡鬼將他身體的控制權給奪了過去。「チョロ松兄さんーーチョロ松兄さんーー」惡鬼搖晃著對方的身體、聲音焦急,讓人聽不出端倪來。
「嗚…誒…十四松…」チョロ松疑惑地緩緩睜開眼睛,看到是自己的弟弟鬆了口氣。但隨即又想到自己弟弟對自己做了什麼事、瞬間臉色蒼白。「不對…你是誰…」鼓足了勇氣,チョロ松直視著「十四松」的眼睛。
「別怕。我是十四鬆喲、一直都是,チョロ松兄さん。」
惡鬼將チョロ松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,輕輕摩挲起來。酥麻的感覺令チョロ松渾身一顫。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對方的臉頰,惡鬼輕輕笑起來。「很舒服呢。難怪你會令另一個自己如此著迷呢。」
「看到了嗎?你很快就能得到他了哦。」惡鬼這樣對十四松說。
「不、不要!」本體的眼眶充斥著紅色。危險級了。
「以你的力量還不足以與我抗衡。看著吧。」說著,惡鬼便沒有在於理會十四松。
「另一個…?」チョロ松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。這麼說來、對自己幹這種事的不是十四松了!不知為何,チョロ松終於鬆了口氣。但他不得不面對眼前的狀況了。大聲喊叫?
「bingo。不過、千萬不要想著向其他兄弟求助哦~否則、這個身體的主人將會——」惡鬼說著,還在脖子上比劃了個切割的動作。
チョロ松身體一冷。十四松…不要對他出手…身體乖乖地軟了下去。
在チョロ松緊張的註視下,惡鬼吻上了他的唇。這次更為粗魯,他殘暴地啃咬著他的嘴唇,使勁地吮吸著,舌頭不斷地掃過對方的口腔,逼得チョロ松發出了一聲喘息。
惡鬼的手也沒閒著,掀開綠色的衛衣在胸前兩點輕輕一按。「嗯嗚…!」身體微微弓起,チョロ松緊抿住唇,但還是發出了一聲呻吟。「哦呀哦呀、這浪蕩的呻吟真是美妙級了。」
就當惡鬼還要繼續下去時,門外想起了擔憂的聲音:「那個…チョロ松、十四松你們還…」然後根本不經過允許就開門走了進來。
…混蛋長男。チョロ松感受到了比之前更為危險的氣息。…他氣的直翻白眼。
「…好…嗎…」
好不容易把話說完了。打開方式不對麼。正當おそ松準備關門再打開門一遍時,トド松和一松、カラ松從後面擠過來把おそ松擠到了裡面。
完蛋。チョロ松認命地閉上眼睛。
「おそ松兄さん怎麼…了…啊…」接踵而至的トド松不滿地瞪了一眼おそ松,似乎在怨他的反應遲鈍。但是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也呆滯了。不出意外的,一松和カラ松也保持了一致。這時候四兄弟的默契顯現的淋漓盡致。
惡鬼停下手中的動作,チョロ松連忙拉好衣服,臉紅著往沙發的另一角縮了過去。「你們好呀。」惡鬼對呆滯的他們這麼打招呼道。
雖然惡鬼將十四松的聲音模仿得極為相似,但出於兄弟的直覺,四人還是聽出來了不同。おそ松挑了挑眉:「啊…看來,咱的兄弟似乎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呢。糟糕糟糕、這可很難辦呀~」雖然平時不三不四,但在關鍵時刻,長男總是會挺身而出的。
「oh god…這可真是一種奇妙無比的邂逅啊、beautiful!」若是仔細觀察カラ松,能發現他胳膊上的肌肉已經微微凸起。身為兄長,他也準備做些什麼了。
惡鬼見到おそ松和カラ松已經在做一些小動作後,並沒有在意什麼,只是勾起了嘴角。「看來你們都很在意這個十四松、和他喜歡的人呢。」
「喜歡…的人?」一松皺了皺眉,表情奇怪地看著縮在角落臉頰已經一片通紅チョロ松。「…有些意外啊。」
おそ松凝聲道:「拜託誒、現在的重點,並不是這個吧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」惡鬼突然放聲大笑起來。他帶著嘲諷意味地看著驚訝的四個人,眼角彎起的弧度像狐狸一樣。「重點是什麼?像這樣嗎?」惡鬼說著,將尖尖的手指甲戳向「自己」的肚子。緩緩地、緩緩地、血像水一樣,流了出來。染紅了黃色的衛衣。「嘶嘶…很痛呢…」「十四松」的額上溢出了一些汗水,臉色蒼白。
「…不要!」離得最近チョロ松瞳孔一縮,沒有過多思考,衝上去試圖控制住惡鬼的動作。惡鬼輕鬆地躲開了チョロ松,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カラ松のおそ松在チョロ松撲過去的時候也已經開始行動,カラ松來到了惡鬼的身邊,力量凝在強壯的手腕上,打過去也就那麼一瞬間的事。「你傷害的不是我、而是這個身體哦。」惡鬼輕飄飄的話令在場所有人臉色一變。
嘴唇蒼白無力地輕輕顫抖著,チョロ松無力地軟了下來。「我說啊、你,到底抱著什麼心思啊混蛋…」這樣問道,語氣卻很無力。
惡鬼笑了一聲,在眾人的目光下愉悅地開口:「抱著什麼心思?我只是想幫助他啊,幫助他、得到你。」愉悅地微笑著,惡鬼偏過頭來看著チョロ松。
「愛妳愛到、想要把你吞進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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